\u003c/p>\u003cp class=\"picIntro\">張夢睜眼和閉眼對比\u003c/p>\u003cp>2019年11月,張夢在鄭州某美容機構選擇了全切雙眼皮和肋骨鼻兩個項目,這座本該承載著她的“涅槃”愿景的整容院,如今帶給她的只有苦不堪言。\u003c/p>\u003cp>術后鼻子攣縮朝天鼻、閉眼不全讓張夢遭受身體和精神的雙重折磨。張夢患上了重度干眼癥和角膜炎,“睡覺半夜眼睛會被疼醒,不能吹風扇和空調。”\u003c/p>\u003cp>張夢現在不敢直視別人的眼睛。“每次做夢夢到我還是原來的樣子,我都開心的不得了。醒了之后總會痛哭流涕,我希望自己在夢里永遠不要醒。”\u003c/p>\u003cp>回憶起術后的遭遇,她決定向醫院討個說法,并通過法律渠道來維權。“我要死磕到底,整形葬送了自己的后半生,29歲之后的我沒有快樂了。”\u003c/p>\u003cp>\u003cstrong>美麗背后的丑陋:事故頻出,“動刀子”容易“討說法”難\u003c/strong>\u003c/p>\u003cp>張夢不是個例。有人為變美甚至付出了生命的代價。\u003c/p>\u003cp>2019年1月,來自河南的網絡女主播小劉因整容失敗情緒失控,她坐在阜陽市一幢高樓頂上,試圖輕生,在被救援人員及時救下后卻于次日凌晨再次跳樓,結束了自己的生命。\u003c/p>\u003cp>2019年8月,河南南陽28歲女子楊某,在一家名叫“宛和醫療整形”的美容醫院整形后死亡。據其丈夫表述,楊某在離開時并未告知自己要去整形,當被通知趕到醫院后,悲劇已經發生了。“我看我媳婦七竅出血,鼻子上全是針眼,她去做整容手術我根本不知道。”\u003c/p>\u003cp>還有前幾天熱議的#香港富商孫女在韓整形身亡#事件:香港已故紡織大亨堡獅龍羅定邦的孫女羅貝兒今年1月在首爾市整形醫院接受抽脂和隆胸手術后死亡。韓國MBC電視臺10月9日援引警方報告稱,羅貝兒在韓國整形身亡,是嚴重醫療過失。警方調查發現,手術中作為鎮靜劑使用的管制藥物丙泊酚引發不良反應,現場沒有麻醉科醫生。\u003c/p>\u003cp>醫療美容自誕生之日起,似乎總是伴隨著爭議。近年來,媒體公開報道過的醫療美容糾紛層出不窮。整容變成毀容,可能只是一念之差,中國整形美容協會曾做過統計,2019年因醫美導致毀容的投訴記錄高達2萬起。\u003c/p>\u003cp class=\"detailPic\">\u003cimg src=\"https://x0.ifengimg.com/ucms/2020_42/0DE331F4088CD413E9E9CA5B801DFF7C0995948A_w929_h1161.jpg\" alt=\"獨家:動刀容易維權難 野蠻生長的醫美行業亟待監管\" />\u003c/p>\u003cp class=\"\">把視線縮小到河南,“縮胸”手術結果“縮沒了”、豐胸后假體反轉、20萬黃褐斑治成花貓臉、天價美容針......河南整形美容醫院、鄭州愛美麗整形、鄭州麗莎美容整形等眾多美容機構的負面新聞也經常見諸報端,事故頻出。\u003c/p>\u003cp>與此相對應的是,求美者的維權之路卻異常艱難。“很多人維權無果,找新聞媒體曝光也是無奈之舉。”一位業內人士透露,這幾年跟整容醫院打官司的人越來越多,但鑒定卻是越來越難做。“不是在技術上,而是對‘整容失敗’的界定。比如你去割雙眼皮,你說醫生整的太寬了,不美觀,醫生說我們就是故意設計這么寬的,適合你;再比如你做鼻子做歪了,醫生也說這款鼻子的特點就是有一點點歪。整容本來就是對美的修飾,不是治療疾病,而對美的評價每個人又都不一樣,所以法醫很難鑒定,律師有的時候也不好判斷。”\u003c/p>\u003cp>還有一部分的求美者不僅在美容整形的科學常識上一知半解,在如協議簽署、手術風險評估、證據留存、售后維權等多個方面缺乏相關意識,有的人甚至“協議沒看懂就簽了”,這就導致了之后的維權之路更是難上加難。\u003c/p>\u003cp>\u003cstrong>當營銷大于醫療技術 鋪天蓋地的“美麗陷阱”\u003c/strong>\u003c/p>\u003cp>對于求美者來說,醫療美容固然可以“錦上添花”,但目前市場上的醫療美容醫院魚龍混雜、令人難以分辨。\u003c/p>\u003cp>與基礎醫療不同,醫美雖然是一種主動型的消費醫療,過度營銷也是一種客觀存在的現象。\u003c/p>\u003cp>在社交平臺搜索醫美項目等關鍵詞,或者是在醫美平臺上隨便瀏覽幾個帖子,不一會兒就會收到數家醫美機構的私信,甚至還會接到線下商家電話。\u003c/p>\u003cp>很多整容機構雇傭大批營銷號在社交平臺發布帖子,自稱在某某醫院做了失敗的整形項目,在另外一家醫院修復效果良好,用“踩一捧一”的營銷模式為醫院引流。\u003c/p>\u003cp>美容機構在摸爬滾打中總結出了一套行之有效的打法:大面積廣告引流+現場洗腦,這其中也少不了“美容顧問”的推波助瀾。\u003c/p>\u003cp>“病人通過投放的廣告來到醫院,再由美容顧問進行洗腦式宣傳。”一位曾在美容機構工作的人員表示,“美容顧問”說白了就是醫院的銷售,本身的薪資并不高,大部分的同行為了銷售業績都會天花亂墜的吹噓手術效果,想方設法獲得更多客源。\u003c/p>\u003cp class=\"detailPic\">\u003cimg src=\"https://x0.ifengimg.com/ucms/2020_42/22FFE29EDF1CA759904F11CA3FF88D5CAAFE8C69_w500_h348.jpg\" alt=\"獨家:動刀容易維權難 野蠻生長的醫美行業亟待監管\" />\u003c/p>\u003cp class=\"\">此外,折扣也是院方招攬消費者的慣常手段。很多整形失敗的消費者都表示,“就是因為醫院提到了有福利折扣,錯過就不會再有優惠,才下定決定選擇整形項目”。\u003c/p>\u003cp>無關醫療的營銷服務大行其道,最核心的醫療技術卻成為最輕的一環。中國醫學科學院整形外科醫院副院長、中華醫學會整形外科學分會主任委員欒杰表示,在醫美行業,“醫療本質”現在被淡化了,“很多機構想辦法用服務、美學替代,包括一些專家認為美學是一個系統,要逐漸脫離整形這個醫療專業”。\u003c/p>\u003cp>\u003cstrong>“顏值經濟”一路狂奔 野蠻生長亟需監管“開刀”\u003c/strong>\u003c/p>\u003cp>“整形”是有風險的,特別是如今“整形機構”魚目混珠的情況下。\u003c/p>\u003cp>據德勤咨詢公布的報告顯示,中國醫美2017年的市場規模達到了1925億元,居全球醫美市場第二位。德勤預計,2022年中國醫美市場有望達到4810億元,居世界首位。一方面是快速膨脹的市場需求,一方面是有資質的機構、醫師供給不足,由此產生了巨大的市場缺口,也催生了更多的醫美行業亂象。\u003c/p>\u003cp class=\"detailPic\">\u003cimg src=\"https://x0.ifengimg.com/ucms/2020_42/54F5DCB7D13D13AE58FEBD7561CAEAAE37BF0B5C_w1150_h859.jpg\" alt=\"獨家:動刀容易維權難 野蠻生長的醫美行業亟待監管\" />\u003c/p>\u003cp class=\"\">這些問題并非沒有法規監管。2017-2018年,原國家衛生計生委等7部門聯合部署開展了為期1年的嚴厲打擊非法醫療美容專項行動。今年4月,為遏制監管中發現醫療美容亂象情況回升,進一步凈化醫療美容市場,國家衛生健康委辦公廳、中央網信辦秘書局、教育部辦公廳、公安部辦公廳、商務部辦公廳、海關總署辦公廳、市場監管總局辦公廳、國家藥監局綜合司八部門聯合發文,要求加強醫療美容綜合監管執法工作。\u003c/p>\u003cp>就河南方面而言,據公開報道,僅2017年上半年河南共檢查非法醫療美容機構達2123家,立案165起。針對鄭州市醫療美容市場亂象問題,今年1月17日,鄭州市衛生健康委、公安局、市場監管局聯合開展鄭州市醫療美容行業專項整治動員部署會,嚴厲打擊非法醫療美容、規范醫療美容執業行為、規范藥品、器械使用質量管理和規范醫美機構經營行為,以促進醫療美容行業規范健康發展,保障市民群眾的就醫安全。\u003c/p>\u003cp>鄭州市衛健委相關負責人表示,目前醫療糾紛問題最為突出,針對這個亂象,鄭州衛健委建立機構信息平臺,該平臺對鄭州所有有證美容機構的違法違規、投訴舉報等行為進行量化評分。另外,在此平臺還可以查詢到鄭州市美容機構所開展的業務范圍和醫生、護士的信息,給求美者選擇美容機構一個重要依據,更好的保障醫療安全。\u003c/p>\u003cp>有專家指出,縱使醫療美容行業已出臺相關行業細則幫助分級管理,但無論從立法完善還是執法能力等各層面來說,依舊還有很長的路要走。“比如醫師多點執業的隱患、未成年人整容,還有一些衍生而出的醫美傳銷、貸款陷阱,有很多問題沒有相關的法律法規進行規范和制約。”\u003c/p>\u003cp>值得注意的是,后疫情時代,醫療美容行業正在逐漸升溫,甚至呈現出“觸底反彈”的趨勢,各大美容機構消費人數快速上升。但是對于求美者來說,不夠成熟的整容技術、黑心整容醫院、以及受害后的處理方式和能力依舊是給他們帶來巨大傷害的根源。而面對監管浪潮,無論是民營整形機構還是公立醫院,都難獨善其身。是共同進步還是泥沙俱下?是優化升級,還是最后被淘汰?這考驗的更多的還是它們的自身“內功”。(鳳鳴專欄作者:陳欣欣)\u003c/p>","type":"text"}],"currentPage":0,"pageSize":1},"editorName":"陳欣欣","faceUrl":"","vestAccountDetail":{},"subscribe":{"cateid":"鳳凰網河南綜合","type":"source","catename":"鳳凰網河南綜合","description":"","cateSource":"","backgroud":"http://p1.ifengimg.com/ifengimcp/pic/20160919/d236177a15798b010c4c_size104_w720_h186.png","api":"http://api.iclient.ifeng.com/api_wemedia_list?type=source&keyword=%E5%87%A4%E5%87%B0%E7%BD%91%E6%B2%B3%E5%8D%97%E7%BB%BC%E5%90%88","originalName":"","redirectTab":"article","newsTime":"2020-10-15 13:35:32","authorUrl":""}},"keywords":"醫療美容,醫美,機構,醫療,維權,張夢,市場,鄭州,河南,鄭州市","hasCopyRight":false,"sourceReason":"","isHubeiLocal":false,"interact":{"isCloseShare":false,"isCloseLike":false,"isOpenCandle":false,"isOpenpray":false}}; var adKeys = []; var __apiReport = (Math.random() > 0.99); var __apiReportMaxCount = 50; for (var i = 0,len = adKeys.length; i

    獨家:動刀容易維權難 野蠻生長的醫美行業亟待監管
    河南
    河南 > 原創 > 鳳鳴 > 正文

    獨家:動刀容易維權難 野蠻生長的醫美行業亟待監管

    “要想美,先變鬼。”對于下決心通過整容改變顏值的人來說,這句話是一劑良藥。

    但一年前的張夢(化名)沒有想到的是,去做了整形入門項目雙眼皮和隆鼻后的自己,“變鬼”的時長竟然是——無期。

    張夢睜眼和閉眼對比

    張夢睜眼和閉眼對比

    2019年11月,張夢在鄭州某美容機構選擇了全切雙眼皮和肋骨鼻兩個項目,這座本該承載著她的“涅槃”愿景的整容院,如今帶給她的只有苦不堪言。

    術后鼻子攣縮朝天鼻、閉眼不全讓張夢遭受身體和精神的雙重折磨。張夢患上了重度干眼癥和角膜炎,“睡覺半夜眼睛會被疼醒,不能吹風扇和空調。”

    張夢現在不敢直視別人的眼睛。“每次做夢夢到我還是原來的樣子,我都開心的不得了。醒了之后總會痛哭流涕,我希望自己在夢里永遠不要醒。”

    回憶起術后的遭遇,她決定向醫院討個說法,并通過法律渠道來維權。“我要死磕到底,整形葬送了自己的后半生,29歲之后的我沒有快樂了。”

    美麗背后的丑陋:事故頻出,“動刀子”容易“討說法”難

    張夢不是個例。有人為變美甚至付出了生命的代價。

    2019年1月,來自河南的網絡女主播小劉因整容失敗情緒失控,她坐在阜陽市一幢高樓頂上,試圖輕生,在被救援人員及時救下后卻于次日凌晨再次跳樓,結束了自己的生命。

    2019年8月,河南南陽28歲女子楊某,在一家名叫“宛和醫療整形”的美容醫院整形后死亡。據其丈夫表述,楊某在離開時并未告知自己要去整形,當被通知趕到醫院后,悲劇已經發生了。“我看我媳婦七竅出血,鼻子上全是針眼,她去做整容手術我根本不知道。”

    還有前幾天熱議的#香港富商孫女在韓整形身亡#事件:香港已故紡織大亨堡獅龍羅定邦的孫女羅貝兒今年1月在首爾市整形醫院接受抽脂和隆胸手術后死亡。韓國MBC電視臺10月9日援引警方報告稱,羅貝兒在韓國整形身亡,是嚴重醫療過失。警方調查發現,手術中作為鎮靜劑使用的管制藥物丙泊酚引發不良反應,現場沒有麻醉科醫生。

    醫療美容自誕生之日起,似乎總是伴隨著爭議。近年來,媒體公開報道過的醫療美容糾紛層出不窮。整容變成毀容,可能只是一念之差,中國整形美容協會曾做過統計,2019年因醫美導致毀容的投訴記錄高達2萬起。

    獨家:動刀容易維權難 野蠻生長的醫美行業亟待監管

    把視線縮小到河南,“縮胸”手術結果“縮沒了”、豐胸后假體反轉、20萬黃褐斑治成花貓臉、天價美容針......河南整形美容醫院、鄭州愛美麗整形、鄭州麗莎美容整形等眾多美容機構的負面新聞也經常見諸報端,事故頻出。

    與此相對應的是,求美者的維權之路卻異常艱難。“很多人維權無果,找新聞媒體曝光也是無奈之舉。”一位業內人士透露,這幾年跟整容醫院打官司的人越來越多,但鑒定卻是越來越難做。“不是在技術上,而是對‘整容失敗’的界定。比如你去割雙眼皮,你說醫生整的太寬了,不美觀,醫生說我們就是故意設計這么寬的,適合你;再比如你做鼻子做歪了,醫生也說這款鼻子的特點就是有一點點歪。整容本來就是對美的修飾,不是治療疾病,而對美的評價每個人又都不一樣,所以法醫很難鑒定,律師有的時候也不好判斷。”

    還有一部分的求美者不僅在美容整形的科學常識上一知半解,在如協議簽署、手術風險評估、證據留存、售后維權等多個方面缺乏相關意識,有的人甚至“協議沒看懂就簽了”,這就導致了之后的維權之路更是難上加難。

    當營銷大于醫療技術 鋪天蓋地的“美麗陷阱”

    對于求美者來說,醫療美容固然可以“錦上添花”,但目前市場上的醫療美容醫院魚龍混雜、令人難以分辨。

    與基礎醫療不同,醫美雖然是一種主動型的消費醫療,過度營銷也是一種客觀存在的現象。

    在社交平臺搜索醫美項目等關鍵詞,或者是在醫美平臺上隨便瀏覽幾個帖子,不一會兒就會收到數家醫美機構的私信,甚至還會接到線下商家電話。

    很多整容機構雇傭大批營銷號在社交平臺發布帖子,自稱在某某醫院做了失敗的整形項目,在另外一家醫院修復效果良好,用“踩一捧一”的營銷模式為醫院引流。

    美容機構在摸爬滾打中總結出了一套行之有效的打法:大面積廣告引流+現場洗腦,這其中也少不了“美容顧問”的推波助瀾。

    “病人通過投放的廣告來到醫院,再由美容顧問進行洗腦式宣傳。”一位曾在美容機構工作的人員表示,“美容顧問”說白了就是醫院的銷售,本身的薪資并不高,大部分的同行為了銷售業績都會天花亂墜的吹噓手術效果,想方設法獲得更多客源。

    獨家:動刀容易維權難 野蠻生長的醫美行業亟待監管

    此外,折扣也是院方招攬消費者的慣常手段。很多整形失敗的消費者都表示,“就是因為醫院提到了有福利折扣,錯過就不會再有優惠,才下定決定選擇整形項目”。

    無關醫療的營銷服務大行其道,最核心的醫療技術卻成為最輕的一環。中國醫學科學院整形外科醫院副院長、中華醫學會整形外科學分會主任委員欒杰表示,在醫美行業,“醫療本質”現在被淡化了,“很多機構想辦法用服務、美學替代,包括一些專家認為美學是一個系統,要逐漸脫離整形這個醫療專業”。

    “顏值經濟”一路狂奔 野蠻生長亟需監管“開刀”

    “整形”是有風險的,特別是如今“整形機構”魚目混珠的情況下。

    據德勤咨詢公布的報告顯示,中國醫美2017年的市場規模達到了1925億元,居全球醫美市場第二位。德勤預計,2022年中國醫美市場有望達到4810億元,居世界首位。一方面是快速膨脹的市場需求,一方面是有資質的機構、醫師供給不足,由此產生了巨大的市場缺口,也催生了更多的醫美行業亂象。

    獨家:動刀容易維權難 野蠻生長的醫美行業亟待監管

    這些問題并非沒有法規監管。2017-2018年,原國家衛生計生委等7部門聯合部署開展了為期1年的嚴厲打擊非法醫療美容專項行動。今年4月,為遏制監管中發現醫療美容亂象情況回升,進一步凈化醫療美容市場,國家衛生健康委辦公廳、中央網信辦秘書局、教育部辦公廳、公安部辦公廳、商務部辦公廳、海關總署辦公廳、市場監管總局辦公廳、國家藥監局綜合司八部門聯合發文,要求加強醫療美容綜合監管執法工作。

    就河南方面而言,據公開報道,僅2017年上半年河南共檢查非法醫療美容機構達2123家,立案165起。針對鄭州市醫療美容市場亂象問題,今年1月17日,鄭州市衛生健康委、公安局、市場監管局聯合開展鄭州市醫療美容行業專項整治動員部署會,嚴厲打擊非法醫療美容、規范醫療美容執業行為、規范藥品、器械使用質量管理和規范醫美機構經營行為,以促進醫療美容行業規范健康發展,保障市民群眾的就醫安全。

    鄭州市衛健委相關負責人表示,目前醫療糾紛問題最為突出,針對這個亂象,鄭州衛健委建立機構信息平臺,該平臺對鄭州所有有證美容機構的違法違規、投訴舉報等行為進行量化評分。另外,在此平臺還可以查詢到鄭州市美容機構所開展的業務范圍和醫生、護士的信息,給求美者選擇美容機構一個重要依據,更好的保障醫療安全。

    有專家指出,縱使醫療美容行業已出臺相關行業細則幫助分級管理,但無論從立法完善還是執法能力等各層面來說,依舊還有很長的路要走。“比如醫師多點執業的隱患、未成年人整容,還有一些衍生而出的醫美傳銷、貸款陷阱,有很多問題沒有相關的法律法規進行規范和制約。”

    值得注意的是,后疫情時代,醫療美容行業正在逐漸升溫,甚至呈現出“觸底反彈”的趨勢,各大美容機構消費人數快速上升。但是對于求美者來說,不夠成熟的整容技術、黑心整容醫院、以及受害后的處理方式和能力依舊是給他們帶來巨大傷害的根源。而面對監管浪潮,無論是民營整形機構還是公立醫院,都難獨善其身。是共同進步還是泥沙俱下?是優化升級,還是最后被淘汰?這考驗的更多的還是它們的自身“內功”。(鳳鳴專欄作者:陳欣欣)